告別 - [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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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某個不知名的部落,有一個傻子,姑且叫他小明吧。
小明之所以傻是因為全村的人都靠爬樹摘果子維生,而他卻拿著根竿子在河邊一動不動。那時候還沒有釣魚的概念,小明這種旁門左道的玩意兒被人們一再鄙視。後來人們發現小明能釣上來魚,但是那個年代,吃果子才是神聖的,還沒有人吃過魚,所以儘管小明長期吃魚已經比別人聰明了許多,他仍舊被當做傻子。再後來,人們發現了魚是能吃的,而且如此美味,於是小明又從傻子變為了罪人,他的魚竿被沒收獻給了酋長,他的五根指頭左邊被砍掉兩根,右邊又被砍掉兩根——只留下中指。
所有的魚都被酋長獨佔了,小明再也沒有魚吃了,他很氣憤,經常用他僅存的手指向人們抗議,但人們只把他當傻子看待。於是,小明明白了兩件事,一是這個世界是屬於酋長的,另外一件是——自己是孤獨的。
突然有一天,小明決定報仇,他想了一個辦法,把木杆的一頭磨尖做成標槍,丟死他們。但是他的手只剩一根手指可以用了,於是他開始練習用腳製作標槍。幾年過去了,他終於做出了自己感覺能戳死人的標槍,於是他又花了幾年時間練成了用腳扔標槍的技術。最後,小明決定製作跟村民一樣多的標槍,一人一根把它們全丟死。又是幾年過去了,當小明只終於做好了全部標槍時,酋長挂了,從沒吃過魚的村民們選了小明當酋長。
小明當上酋長一時間失去了生活目標,非常茫然,但是他馬上就想到了解決辦法——一人一根標槍,全部改成魚竿,釣魚去吧!於是全村的人都吃上了魚,大家都很高興。
全村的人只有一個異類,他沒有把小明給的標槍改為魚竿,而是用來丟天上的鳥,那時候還沒有人吃過鳥,所以他被人們當做傻子。
只有小明覺得,他跟自己一樣孤獨。
——文 2011.9.13
在港艺的第三天,钱包羞涩地对我说“该学做饭了。”可我依然在纠结营养和节
食之间的平衡……
教我们英文的Kate女士是位比肥佼还大上一号的人物,讲起课来眉飞色舞手舞
足蹈神采飞扬,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能如此敏捷,看她灵动的眼睛的时
候,你会觉得这是个鲜活的人,跟肥佼那种死胖子不同。另外,我真心希望
Kate女士不要看到这段话……
还有1个月正式开学,该着手准备自己的作品了,既然逃不掉文字这个坑,就坚
持每天都写点东西罢,没看的书、欠下的字都要慢慢补回来。人啊,真是懒不得
,欠下的债,早晚都要还。
前两天认识的小丫头跟我大讲特讲香港的美,顿时动了到处转转的念头,在这边
还是不要宅起来罢,多看看多走走,在陌生的地方,人才更容易认识自己。
——文 2011.8.3
孤独永远走在脚步前面
我是个虔诚的流浪者
别再说我一无所有
月亮只属于异乡人
再一次质问季节
那岁月浸过的疤上
长满泪流不止的稻子
捡起镰刀 点燃火把
将自己刻成墓碑
那泥土之下生长的
是我永不停止的心脏
总有一天
我会去到草原
把我的名字告诉风
——文 2011.8.2 2:47 于香港
2011.8.3 改
孤独永远走在脚步前面
我是个虔诚的流浪者
别再说我一无所有
月亮只属于异乡人
我要去到草原
把我的名字告诉风
把风的名字寄给你
捡起镰刀
点燃火把
再一次质问季节
我泪流不止的稻子
早已长在岁月浸过的疤
——文 2011.8.2 2:47 于香港
看戏剧社孩儿们喝醉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到处抱着哭的、借机揩油的、挨个找人说话的、撒酒疯的……几年看下来,分明还是昨日的事,可人却年年都不一样,看得想不承认自己老都不行。
想起每年庆功换届的煽情场面,都唏嘘不已。一些话我曾一说再说,终于无话可说,它们在反复斟酌和咀嚼的过程中,会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包容和承诺。我相信多少的豪言壮语,都比不上踏踏实实做好一件事,再多感谢或者道歉,都比不上别人疲惫和难过时默默帮上一把。而且,有些话语的重量和质地,更适合珍藏。
我曾设想过千万种告别的方式,却从没如此清晰地感到它近在眼前。戏剧社,就像个老朋友,千言万语,一个微笑足以。当知道有人正为同样的目标奋斗,不论身在何处,都会从心底涌现出力量。这样想,就能更从容潇洒一点了吧。
路已经决定了,就收起那些任性、脆弱和感伤,一直向前跑就是了。肥斯卸任那年,我对自己说,必须成熟起来,必须独当一面。
现在我终于做到了。
——文 2011.6.10 2:50
失望的云 披着丧衣
一声低吼 哀乐奏起
你止不住的泪水
像发了疯的雨
将自己摔碎
把撕碎的耻辱拼好
将每一句誓言盖上戳
作为懦弱的证据
背上行囊
你被自己流放
冷是一个哀怨的姑娘
拥着你
咒她悲戚的命
月亮不会听你说
离乡的人
如何惧怕歌唱
你把沉默掘成巢穴
倦守不结果的爱
一列久远的列车驶过午夜
惊得记忆猎猎作响
——文 2011.3.19
《春的临终》
我把活着喜欢过了
先睡觉吧,小鸟们
我把活着喜欢过了
因为远处有呼唤我的东西
我把悲伤喜欢过了
可以睡觉了哟 孩子们
我把悲伤喜欢过了
我把笑喜欢过了
像穿破的鞋子
我把等待也喜欢过了
像过去的偶人
打开窗 然后一句话
让我聆听是谁在大喊
是的
因为我把恼怒喜欢过了
睡吧 小鸟们
我把活着喜欢过了
早晨,我把洗脸也喜欢过了
《恳求》
把我翻过来
耕播我内心的田地
干涸我内心的井
把我翻过来
浣洗我的内心
也许会发现美丽的珍珠
把我翻过来
我的内心是海
是夜
是遥远的征途
还是透明的塑胶袋呢
把我翻过来
我心灵的深处有什么正在发育
是仙人掌熟透的荒野吗
是还未满月的小小的独角兽吗
是未被制成小提琴的枥木吗
把我翻过来
让风吹拂我的内心
让我的梦想感冒
把我翻过来
让我的观念风化我
翻过来
将我的皮肤掩藏起来
我的额头冻伤
我的眼睛因羞耻而充血
我的双唇厌倦了接吻
翻过来
让我的内心膜拜太阳
让我的胃和消化系统摊在草坪上
让紫血色的阴暗蒸发
把蓝天填入我的肺脏
任黑色的种马踏烂成泥
将我的心脏和脑髓用白木筷子
喂给我的恋人吃
翻过来
把我内心的语言
吐出来 快
让我内心的管弦乐四重奏
鸣响
让我内心的老鸟们
去飞翔
把我内心的爱
在黑暗的赌场赌掉吧
翻过来把我翻过来
我将内心的假珍珠送给你
翻过来把我翻过来
不要去触摸我内心的沉默
让我走
走出我之外
向着那树阴
向着那女人身之上
向着那沙丘
《关于爱》
我是被凝视的我
我是令人怀疑的我
我是让人回首的我
我是被迷失的我
但我不是爱
我是逃奔到心中的肉体
是不知道大地的脚
是无法扔掉心的手
是被心凝视的眼
但我不是爱
我是太阳滚过的正午
是被导演的一场戏
是被命名的闺房话
是司空见惯的黑暗
但我不是爱
我是看不见的悲伤
是充满渴望的欢愉
是选择被结合的一个人
是幸福之外的不幸
但我不是爱
我是最温柔的目光
我是多余的理解
我是勃起的阳根
我是不断的憧憬
但我决不是爱
要经得多少苦难,才会有如此恬淡
谁在哭
声音被掖在风里
飞快地奔跑
明知再也追不到
害怕转身
看见沉默穿着丧服
悄然守望
两个人的无言
弥漫成黑夜之上的孤寂
来时的路
刹那间就变成迷宫
每望一眼
都是更深的背弃
拥抱
蜷缩进自己的影子
不再有寒冷
把悲伤
藏进更深沉的悲伤
奏一曲挽歌
土地 请别再呜咽
即使孩子
再也不会回家
——文 2011.3.13 祭
老子大一加入了深大戏剧社!!!!!!!!
于是尼玛踏上了不归路啊!!!!!!!!
谁特玛跟老子讲戏剧社好玩的啊!!!!!!!!
尼玛玩死老子了啊!!!!!!!!有木有!!!!!!!!
老子第一次跟戏剧社玩大冒险!!!!!!!!
尼玛肥斯就逼我吞了一根头发!!!!!!!!有木有!!!!!!!!
头发啊!!!!!!!!
10多厘米长的头发啊!!!!!!!!
虫虫的!!!!!!!!有木有!!!!!!!!
尼玛我现在感觉肚子不舒服的时候都感觉有根手指粗的头发在蠕动!!!!!!!!
肥斯这逼就坑了我直到毕业啊!!!!!!!!
毕业之后还做了我上司!!!!!!!!
尼玛还要继续整我啊!!!!!!!!
老子身经百战百炼成钢屡错屡败遍体鳞伤啊!!!!!!!!有木有!!!!!!!!
老子一加戏剧社就被当猴耍啊!!!!!!!!
特马老子当年还乐在其中!!!!!!!!有木有!!!!!!!!
但尼玛一耍五年啊!!!!!!!!
老子被耍到大五啊!!!!!!!!
尼玛谁敢乐!!!!!!!!
谁乐削谁!!!!!!!!
尼玛都说戏剧社美女多啊!!!!!!!!
各个都名花有主啊!!!!!!!!有木有!!!!!!!!
老子混了五年还木有女朋友啊!!!!!!!!
有木有!!!!!!!!
有木有!!!!!!!!
有木有啊!!!!!!!!
尼玛有木有啊啊!!!!!!!!
男女老少一个个尼玛都是疯子啊!!!!!!!!
而且我特马最疯啊!!!!!!!!
看出来木有!!!!!!!!
年年都要八百标兵奔北坡啊!!!!!!!!
演戏不穿衣服啊!!!!!!!!
男扮女女扮男毫无压力啊!!!!!!!!
演个畜生马桶斑马线也一点木有害臊啊!!!!!!!!
有木有!!!!!!!!!!!!!!!!
搞个活动一屁眼子人端着单反啊!!!!!!!!
而且专挑出丑的地方拍啊!!!!!!!!有木有!!!!!!!!
而且一个个技术高端意识淫荡啊!!!!!!!!
有木有!!!!!!!!
猥琐照!!!!!!!!有木有!!!!!!!!
PS党!!!!!!!!有木有!!!!!!!!
基情和腐女一个都不能少啊!!!!!!!!有木有!!!!!!!!
被掰弯的直男你们都伤不起啊!!!!!!!!
老子现在看俩男淫手牵手肩并肩都脸不红心不跳了啊!!!!!!!!有木有!!!!!!!!
叶丹和刘烁都准备成婚了啊!!!!!!!!有木有!!!!!!!!
都说尼玛戏剧社是学术类社团!!!!!!!!
学术你妹啊!!!!!!!!
就特马邪教组织!!!!!!!!
多年用启言社做幌子!!!!!!!!有木有!!!!!!!!
偷吃社联物资!!!!!!!!有木有!!!!!!!!
满学校搞行为艺术!!!!!!!!有木有!!!!!!!!
霸场起哄!!!!!!!!有木有!!!!!!!!
吹水宵夜泡吧桌游!!!!!!!!有木有!!!!!!!!
尼玛他们看到这肯定都在乐啊!!!!!!!!有木有!!!!!!!!
以下省略三千字啊有木有!!!!!!!!
总之加了戏剧社的孩纸上辈子都是被猴当人耍还傻B呵呵笑个不停的折了脖子的舔屎啊!!!!!!!!
你伤不动!!!!!!!!
——文 2011.3.12
摘下你眉间的忧愁
挂在窗前
我就有了月亮
一些日子悄悄逝去
就像流水洗去浮尘
多少夜晚的叹息
化作一泓凝望
或许你经过某棵树下
能看到为你写的诗
然后就会知道
遗憾的美丽和苦涩
但这有多难
就像在沙漠中踽踽独行
穿过你赐予的迷宫
月光朗照
有时 我是虔诚的朝圣者
有时 我是孤独的守夜人
——文 2011.2.23 6:12
或许我沉默固执的性子都是在家中养成的。
再次回家,一切都是老样子,让人窒息,我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随时都会迸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想起当年义无反顾地远赴深圳,人若想看清自己,就势必要远离一些事物,总有些纯粹的东西,禁得住时间与距离的考验,故地重游,才知道哪些是你真正需要的。
我永远不会走上同一条路,或许是路上的人换了表情,或许是一片叶子在错误的时间落下,或许是太阳的角度有微妙的差异,从而导致原本那么熟悉的记忆有了些许失真。总之,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忘却,就如同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努力记住。于是,行走成为了一种自省。那些被追溯,被怀念,被感伤篡改的记忆,渐渐面目全非符合了我们此时此刻的心理需求,所以,什么时候开始我便不愿相信了。那些逝去的,就该把它葬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任人观赏只会加速腐烂。
我想起多年前那个没心没肺行为突兀的男孩,他的所作所为只告诉了心爱的女孩他是多么不值得爱;我想起曾经赌咒般发过的誓,它只陈述了自己是多么不值一提;那个曾执着于表达自己的男孩,终于在多年以后学会了沉默。时间掠过,那些欲盖弥彰的谎言、拆东补西的情感、莫名其妙的烦躁,终于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我也些许学会了点自重。
这些年来我一直试图谈起孤独,它该是由内向外的、丰盈富足的种子,与那些到处宣泄的情感不同,没有商榷的余地。她是你生来的伙伴,你越了解她, 你的世界就越宽广,爱也越深沉。别再试图抗拒,那只是空虚和无聊所布下的圈套,只会迎合肤浅,离自己越来越远。当孤独成熟了,人便也成熟了。
北方的冷总是带着种深刻,刺痛着提醒人自省。
——文 2010.2.5 于长春